“只是若再由着她在这阴冷潮湿的屋子里待下去,风寒加重,转成肺痨也未可知,到那时,便是大罗金仙也难救了。”孙大夫说完,便垂手立在一旁,不再多言。
陆宸沉默了。
孙大夫是自己人,忠心和医术都信得过,他说是风寒,那就一定是风寒。
所以,她不是在装病。
她是真的把自己折腾到快死了。
【好一个王若晴,好一招苦肉计!】
【她这是在赌!赌我不敢让她死在这靖安伯府!赌我不敢背上一个逼死世家贵女的罪名。】
【一个王家庶女死在我府上,还是因为被我罚作扫地婢,冻饿而死……这消息要是传出去,那些御史的唾沫星子能把我淹死,王家更是有了名正言顺的借口来找我麻烦!女魔头那边,也绝对不会给我好果子吃!】
这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狠。
对自己狠,对敌人更狠。
她根本不是在演戏,她是在用自己的命,一步一步地把他逼到墙角,让他不得不顺着她铺好的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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