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虎一愣,揽月轩?算是府里一处很好的院落了,清净雅致,冬暖夏凉。
“伯爷,这……”
“让她搬过去。”陆宸的语气不容置疑,“另外,从府里挑两个手脚麻利、嘴巴严实的婆子过去伺候,一日三餐,按府里二等丫鬟的份例来,孙大夫,你开方子,让人去抓药,每天盯着她喝下去。”
“是,伯爷。”孙大夫躬身应下。
“还有。”陆宸的目光扫过床上那个蜷缩的身影,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告诉那两个婆子,人给我看住了,养病期间,不许她踏出揽月轩半步,更不许任何人探视,她要是想死,就让她死在里面,不必来报我。”
他要让王若晴明白,无论她玩什么花样,主动权都握在他手里。
想用苦肉计?那就别想得到任何自由。
“是!”赵二虎听明白了,伯爷这是要把人给供起来,也给圈起来!
他立刻招呼人手,小心翼翼地用被子将昏迷的王若晴裹起来,抬了出去。
陆宸站在原地,看着那具“麻烦”被抬走,房间里只剩下一张空荡荡的硬板床和一把孤零零的扫帚。
他走过去,踢了踢那把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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