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宸看着赵二虎那张古怪的脸,半天没说话。
【谢我?】
【谢我把她扔到杂役房,让她受冻挨饿,差点一命呜呼?】
【还是谢我最后没让她死,把她挪到好地方养着?】
【妈的,这女人段位太高了,什么都不说,就光道谢,甚至这话里面还有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这是在告诉我,她赢了这一局?】
陆宸摆了摆手,示意赵二虎退下,自己回到屋里,烦躁地灌了一大口凉茶。
这靖安伯府,现在比诏狱还让他难受。
外面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府里还埋着这么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的雷。
接下来的几天,陆宸彻底贯彻了躺平二字。
他对外宣称静养,每日只在自己的小院里待着,连书房都懒得去。
赵二虎送来的锦衣卫公务,他也是看一眼就扔到旁边,嘴里念叨着——天塌下来有女帝顶着,我一个快死的人操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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