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统领被打断了四肢，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此刻抬起头，独眼中满是怨毒：“要杀就杀！”

        “杀你？”陆宸嗤笑一声，蹲下身，将那本名册重新掏出，在他眼前一页页翻开，最后停在了写着上官仪的那一页。

        “高统领，你看看，你为之卖命的大业，上面都有些什么人。”

        高统领的独眼死死盯着那个名字，先是茫然，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剧烈收缩，最后，那股悍不畏死的狠劲，竟如潮水般褪去，化为了无尽的悲凉与自嘲。

        他不是傻子。

        他知道上官仪是谁。

        他们的所谓北境大业，在这些真正的大人物眼中，恐怕连棋子都算不上，只是一块随时可以丢弃的石头。

        “现在，还想死吗？”陆宸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你死了，你的大业就成了别人的垫脚石，你活着至少还能知道自己到底为谁而死。”

        高统领沉默了，眼中的光彻底熄灭。

        “我需要见血枯的解药。”陆宸直截了当地道，“带我去找鬼医。”

        “鬼医……”高统领的声音沙哑无比，“在药王谷，但……他不会救朝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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