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连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甚至那日刑场我都没敢去!”陆延年胸口剧烈起伏着,花白的胡子都在抖。
他知道,圣旨不可违,也知道儿子是为了保全自己。
但他更知道,他再不去看看,自己这个做爹的恐怕也要先疯了。
“备车!”陆延年咬着牙,下定了决心,“去静心园!”
“老爷,这……这可是抗旨啊!”管家吓得脸都白了。
“抗旨又如何!他是我儿子!天底下就没有老子不能见儿子的道理!”陆延年双眼通红,“陛下要怪罪,我一力承担!”
管家看他心意已决,不敢再劝,连忙跑去安排马车。
马车吱呀呀地驶出陆府,没有走宽阔的朱雀大街,而是拐进了僻静的坊间小路。
陆延年心里清楚,这么做终究是违逆圣意,能低调一点是一点。
马车行至永安坊的一处偏僻巷口,忽然被一阵喧哗和叫骂声拦住了去路。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让你滚你不滚,还敢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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