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苍老沉稳,还带着些失落的痛心。
“陆宸身为朝廷命官,行刑在即竟安排心腹冲击法场,煽动民意,当众构陷崔家,那所谓的鬼将头领,分明是陆宸花重金收买的假证人,用心何其歹毒!”
崔明远适时磕了一个头,声音哽咽:“陛下,草民从未见过那个人,更不认识什么鬼将,陆宸走投无路临死拉人垫背,草民冤枉!”
陆宸跪在地上,听这爷孙俩一唱一和。
【行,我没证据,你没证据,就看谁编的故事更圆是吧。】
“陛下。”
陆宸适时开口了,“臣确实安排了人在法场喊冤,因为臣清楚,不闹大,臣今天就是个死,死了之后,真相跟着一起埋进土里,谁都别想翻出来。”
崔玄冷笑:“真相?你嘴里吐出来的叫真相?你那铁证呢?拿出来给陛下过目。”
陆宸咬了咬后槽牙,“账本被毁了。”
“臣入宫路上遇刺,刺客目标明确,只冲铁盒下手,火油、火折子,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刺客训练有素,禁卫一个都没追上。”
崔玄转过身看着他,摇了摇头,“陛下您听听,一个死囚犯,在几万人面前信誓旦旦说手握铁证,结果进宫路上铁证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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