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曌忽然开口了,“崔老大人。”
“老臣在。”
“陆宸入宫途中遇刺一事,禁卫已经回报,刺客训练有素,兵刃统一,从设伏到撤退不到半炷香。”
“你觉得,长安城里什么人养得起这种死士?”
崔玄的脊背僵了一瞬,但回答滴水不漏:“老臣不敢妄测,只是锦衣卫行事素来诡秘,养几个死士自导自演一出苦肉计,也不是没有先例。”
陆宸差点笑出声来。
【好家伙,连苦肉计都扣上了,合着我自己派人烧自己的证据,就为了博同情?你女魔头是三岁小孩?】
武曌没有继续追问,站起身走下御阶,在陆宸和崔玄之间停住。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陆宸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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