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瓜果点心的小贩们更是见缝插针,扯着嗓子叫卖,混杂着百姓们兴奋的议论声,让这个本该肃杀的刑场,竟有了一丝过节般的热闹。
“听说了吗?就是那个锦衣卫的陆指挥,今天要问斩了!”
“哪个陆指挥?哦……是那个疯狗陆宸啊!活该!仗着陛下宠信,在长安城里横行霸道,得罪了多少人!”
“嘘!小点声!我可听说了,他不是跋扈,是查出了天大的案子,在自己家挖出了前朝的军火库!”
“那不是更该死?御赐的宅子,他敢藏兵甲,这不就是谋反吗?”
“可我怎么听说,他是被人陷害的,那宅子他才刚住进去没几天,这两天他跟疯了似的,把整个园子都给刨了一遍,就是为了找证据自证清白呢!可惜啊,没找到。”
人群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而在人群最前方,靠近警戒线的一处茶楼二楼,几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哥正凭栏而坐,一边品着香茗,一边对着楼下指指点点,神情说不出的惬意。
为首一人,正是博陵崔氏的嫡长孙,崔明远。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腰悬美玉,面如冠玉,端的是一副浊世佳公子的翩翩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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