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擦了擦眼泪,稳定一下情绪:“瑾瑜,对不起,这些年你受苦了,我给你道歉,我错了,我心胸狭隘,鼠肚鸡肠,这个家庭成了今天这个局面都是我造成的,该坐牢的应该是我。”
苏瑾瑜摆了摆手:“这种话不要说了,那些陈谷子烂米提起来更没意思,不管怎么说你我生活了二十多年,就算是猫狗都有感情,更何况你撮合了我和二苟的婚姻, 这件事我对你是心存感激的。”
“是啊妈,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生活没你想的那么悲观 ,嫂子还有一年多就能回来,爸爸也不会判死刑,即便判二十年,如果表现好,十五年就能回来。
至于瑾妍,由于有重大立功表现应该不会判得太重,瑾瑜已经聘请最好的律师为她辩护,争取监外执行。
她的喉咙受损,身体康复之后可能不能说话,等她刑期满了,我们就带她出国治疗,就在瑾瑜去过的那个医院,肯定能恢复语言功能的。”
吴二苟要给这个家庭所有人信心,否则烂摊子还得他们收拾。
“谢谢,谢谢你们。”
“妈,别说那么多了,你要带些什么,我来收拾。”
“二苟,瑾瑜,你们能原谅我,我很高兴,就不去你们那里添乱了,我请了两个阿姨照顾我,我在这里生活习惯了,每天有街坊邻居聊天也不太难过,你们要是有时间就带孩子多来看我几次吧。”
李梅有自知之明,即便苏瑾瑜原谅她了,两人之间也不可能完全消除隔阂,更不可能像母女一样融洽的生活在一起,与其每天尴尬的面对,还不如自己独自生活来得自在。
“那行吧,你要不愿意去就算了,我还要回去喂奶,等有空了就带初一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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