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彩服并没有松开按钮,没等汪德华说话,他的整个身体已经没入水中 。
大约一分钟之后,起重机将汪德华拉出水面,整个人不停的抖动,嘴巴大口的呼吸,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死亡离他如此之近。
“汪德华,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不说我直接剪断这条绳索,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另一名迷彩服男子拿着一把大剪刀准备动手。
一股尿骚味从汪德华身上传来,他的脸上尽显恐惧:“大哥,别剪,我说,放我下来吧,求求你们了。”
几个人将他放到甲板上却没有松绑,其中一人掏出了录音笔。
“说吧,那天冲进工地打人的都有哪些人,带头的是谁,老老实实的交待,一个也不能漏掉,如果撒谎,下次来这里的就不是你一个人了,你的老婆孩子会和你作伴。”
“我说我说,大哥,那天进工地打人的具体有哪些人我是真不知道,我只知道带头的是彪子,全名叫童彪,刚从牢里出来不到半年。”
“你是给谁办事,应该不是童彪吧?”
“不是,我和童彪都是舒元底下的兄弟,舒元是西城区潘林镇一带的老大,这两年警方扫黑除恶他很少露面了,一般的事都是我和童彪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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