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出幺蛾子,吴二苟也懒得管他,自己再怎么讨厌他,毕竟也是这具身体的父亲。
腊月十五,老三吴银苟放寒假也过来了,吴二苟开车去火车站接的,兄弟俩之前虽然短暂的见过一次面,那时候也没有相认,吴二苟还是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跟自己长得一点都不像的兄弟。
“二哥,没想到你真的好了,还长帅了。”
吴银苟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感叹,他比吴二苟小六岁,在一起生活了十二年 ,在他的印象中,二哥傻得连生活都不能自理,即便母亲把他洗得再干净,只要出去一会,身上就全是泥土,脸上的鼻涕永远擦不干净,两只手总是黑黢黢的,什么都往嘴巴里送,见人就傻笑,唯一正常的就是能自己回家,会喊妈妈。
吴二苟的记忆里没有这个弟弟的任何片段 ,但是看面像比老大吴金苟和善多了,性格也比较开朗。
“三儿,在大学里怎么样,习惯吗?”
“还行吧,你和嫂子给我打那么多生活费我都没用完,不过学习有点跟不上。”
“哦?你不是学霸吗,怎么会跟不上呢?”
“什么学霸,在我们那个教育落后的小县城我算得上学霸,可一上大学差距就显现出来了,那些教育资源好的或者大城市来的同学,无论是学习思维、视野还是学习条件都要甩我们这些山里孩子几条街。”
“是吗,都有哪些具体表现?”
吴二苟开着车很有兴趣的跟这个弟弟展开了讨论。
“就比如说吧,我们山里孩子到初中才学英语,可城里孩子幼儿园就开始了,山里孩子每天放学不是捉鱼摸虾就是帮家里干活,城里孩子则在参加各种培训,音乐、舞蹈、体育、书画等等,同时对课本知识也进行校外补习,从起跑线上山里的孩子就落后一大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