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那个黄毛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在工地造乱子?”
一个大汉用棒子顶在一名民工脑袋上。
“没,没给我们钱。”
话音未落,一棒子 打在了他的双腿膝盖上,民工当场倒在地上抱着腿痛苦的嚎叫。
“你说。”
另一名民工又被指着头。
扑通一下,民工跪倒在地:“大哥,手下留情,我说我说,我们是一个团伙,专门在附近的工地上碰瓷,我们几个本身也是会技术的民工,只要在工地上干一段时间就故意跟人扯皮或者制造质量事故,然后找甲方要钱,这种情况劳动局一般会支持我们农民工的。”
“那几个受伤住院的农民工是不是你们的人?”
“有两个轻伤的是我们的人,其余三个是我们故意打的,反正人多手杂也查不出来究竟是谁动的手,被抓进去的两人也是我们的人,为了平息事态,甲方最终也会花钱保他们出来。”
“这种事你们干了多少次?”
“有七八次吧,每次都能讹不少钱,比打工强多了。”
“那这个工地还打算继续讹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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