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愁什么呀,二苟他们这次回来不就是要办孩子的出生喜酒吗,趁这个机会就请厨师过来把酒席办了,这些东西正好用得上。”
郑兰总想好好的表现,提了个不错的建议。
冯喜梅一拍脑袋:“对呀,二苟这一受伤把这事搞忘了,长富,你在哪里呢,赶紧去镇里请厨师。”
喊了半天也没看见吴长富的人,原来吴长富被打的事吴二苟没告诉他们。
“妈,别喊了,爸在县城医院住院,他被人打了。”
吴二苟不得不说了。
“啊,怎么回事啊 ?”
“具体我也不清楚,等他回来你再问吧,那里有护工在照顾,你不用担心。”
“我担心个鬼,他肯定又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怎么不打死呢,走到哪里都惹是生非,不管他,他二叔,那就麻烦你跑一趟,多请几个厨师,咱们请全村人喝喜酒,顺便给二苟冲冲喜。”
冯喜梅有点迷信,觉得二苟回来不太顺,农村有冲喜去灾的说法,家里有钱了,也不在乎多花这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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