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光辉知道这个魏金苟性格暴戾,连亲兄弟都不待见迟早得出事,不愿意跟他有太多的纠葛。
吴金苟刚想离开,魏光辉突然又问道:“金苟,你刚才说你弟弟住院了,什么情况 ?”
“哦,前几天听我老婆说二苟出了车祸导致旧伤复发住院,本来打算元旦来参加我表妹婚礼的,估计是来不了,而且还保密,可能有点严重,要不然我也不会现在来找你帮忙。”
“是吗,那你老婆知道二苟的资金状况状况吗,前几天工地停工会不会是资金有问题?”
“这我就不知道,郑兰现在跟我那哑巴弟媳妇穿一条裤子,好多事都瞒着我,二苟受伤的事还是她无意中说漏了嘴我才知道的,不过我感觉他应该不缺钱,不管是修路、做搅拌站、投钱办碎石厂还是收购石料、买水泥都是现金结算 ,人工工资每月定时发放,从来没有拖延过。”
魏光辉若有所思挥手让他离开了。
吴金苟回到茅坪后当天就跟猴子达成了协议,由猴子出钱并联系买沙的客户,吴金苟负责协调当地农户征地修路,并保证黄沙运出吴家村,两人三七分成,吴金苟拿七层,猴子得三成。
有钱好办事,吴金苟私下买通了四家农户,在他们的庄稼地里修一条宽十米、长八百米的土路,上面铺一层石硝,可供重型运输车通行。
吴金苟选的这个位置很偏僻 ,位于吴家村和马家庄交界的庄稼地理,离最近的村庄有两里多路,离搅拌站沙场有将近四里地,中间还隔着树林子。
村里人都在搅拌站、石料厂和渔码头打工,庄稼没人种,所以即使是白天,吴金苟选中的沙场都没什么人过去,晚上就更不用说了。
不到一个星期,吴金苟的沙场就开始运营了,每天晚上十点开始,五台铲车将沙湖滩头的黄沙直接装车,一直到早上四点半就结束,因为这个时候很多农户开始赶集,运送石料的农用车也开始工作了。
为了不被沙湖保安队发现,吴金苟买通了专门负责巡湖的保安队员,即使有人知道 这件事也都睁只眼闭只眼,一来吴金苟这个人不好惹,二来他跟吴二苟是亲兄弟,即使偷沙也是偷自己家的,外人不会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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