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兄弟,这样,给锋哥一个面子,每套机器加价十万,本来这段时间钢材价格也上涨了,我们的利润也在降低,要不然我在股东面前真不好说话。”
吴二苟沉思了一会说:“行吧,就锋哥的意思,每套机器加价十万,请尽快交货。”
“没问题,明后天就可以陆续出货了。”
挂断电话,张锋无可奈何的看着会议室的股东和高管,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加价十万就是给公司增加了五千万的收入,而吴二苟这笔生意的利润要超过五个亿,他们只能干瞪眼。
东江市西城区。
龙湾社区罗家制衣厂仓库,排队来购买熔喷布的车辆足有一里长,罗亮和詹文波都在现场亲自指挥叉车装车发货。
“詹总,我们家二苟这次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好的生意居然不带我做,据我所知,你们进货才两万一吨,现在的熔喷布可是卖到六十六万一吨,这一趟下来你们不得赚上百亿啊?”
闲暇之余,罗亮向詹文波埋怨起来。
詹文波笑道:“你说这话就没良心了,当初我们来租你仓库的时候,可是告诉过你我们要倒卖熔喷布,当时你可没说要入股,还不是怕担风险。”
“那谁知道口罩会卖得这么疯狂。”
“这就是差距,吴总之所以能当马克的总裁,能短时间快速崛起,就是因为他有常人不可及的远见和精准的经济形势判断能力,我从南海集团出来,就是看准了吴总能够很快东山再起,赶超南海集团不会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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