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玉环,翻过来。内壁上刻着两个字——“受”和“烟”。不是他留下的那一枚,是一枚新的,温润如玉,没有一丝裂纹。他将自己的玉环从手腕上取下来,并排放在掌心。两枚玉环,一枚旧,一枚新,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如烟,”他轻声说,“我来了。”
风吹过,桃花纷纷扬扬地落下。花瓣落在他头上、肩上,落在井水里,落在玉环上。
他等了一会儿。
没有人回答。
他又等了一会儿。
还是没有。
他坐下来,靠着井沿,看着满树繁花。阳光透过花枝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花香中,他似乎闻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不是桃花香,是一种更淡、更远、更幽的香,像月光下的雪,又像深山里的泉。
“你来了。”一个声音说。
他睁开眼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