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一家酒楼,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李斯点了几个菜,要了一壶酒。酒是秦地的高粱酒,烈得很,柳如烟喝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姑娘不常喝酒?”李斯笑了。
“不常喝。”柳如烟擦了擦嘴角,“以前喝过,很久以前了。”
“和谁喝的?”
柳如烟想了想:“和一个很重要的人。”
李斯看着她,目光深邃。
“柳姑娘,”他说,“你总是说‘一个很重要的人’。那个人是谁?”
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也记不清了。只记得……他很重要。”
李斯看着她,眼中满是疑惑,但没有再追问。两人默默地喝着酒,吃着菜,看着窗外的街景。
“李大人,”柳如烟忽然说,“你为什么要提议焚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