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赞道:“好水。淇水的水质,比西岐的渭水好多了。”
“世子思乡了?”柳如烟问。
伯邑考的笑容淡了些:“说不想是假的。但考身负使命,不能因私废公。”
“使命?”柳如烟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什么使命?”
伯邑考看着她,目光清澈而坦然:“考来朝歌,表面上是代父朝贡,实则是为了向大王证明,西岐没有异心。父亲年事已高,身体每况愈下,只盼着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天下太平。考若能化解殷商与西岐之间的猜忌,让天下百姓免受战乱之苦,便是死也值了。”
这番话情真意切,连小禾都红了眼眶。但柳如烟听着,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世子高义。”她淡淡地说,“只是天下之事,往往身不由己。世子想化解猜忌,可猜忌一旦种下,就很难拔除了。”
伯邑考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姑娘说得对。但考还是想试试。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不能放弃。”
他站起身,对柳如烟行了一礼:“多谢姑娘的茶。考告辞了。”
“世子慢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