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不苦。”伯邑考摇头,“只是担心父亲的身体。”
“我的身体……”姬昌苦笑,“也就那样了。大夫说,最多还有三五年。”
伯邑考的手猛地攥紧:“父亲——”
“别难过。”姬昌拍了拍儿子的手背,“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这辈子,该做的事都做了,该布的局也布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西岐,就是你们兄弟。”
“父亲放心,儿子们会守护好西岐的。”
姬昌看着他,目光深邃:“考儿,你恨我吗?”
这个问题,伯邑考在朝歌时就问过自己无数次。恨吗?恨父亲把他送入虎口,恨父亲用他作棋子,恨父亲在他最需要的时候选择了沉默?
“不恨。”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儿子知道,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西岐。”
姬昌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但他很快别过头去,不让儿子看见:“你比你二弟聪明,也比你二弟心软。聪明是好事,心软不是。这个天下,心软的人活不长。”
“儿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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