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她问。
蜚廉张了张嘴,似乎很难开口。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低声道:“姑娘,大王……大王出事了。”
柳如烟的脑中一片空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遥远得像是从别人嘴里发出的:“什么事?”
“大王昨日出营巡视,遭遇西岐军伏击。恶来拼死护主,杀出一条血路,但大王……大王中了一箭。”
柳如烟的手猛地攥紧了门框,指节发白:“伤到哪里了?”
“胸口。”蜚廉的声音在颤抖,“军医说……说箭头有毒,已经……已经昏迷了两天。”
柳如烟没有听完,人已经冲了出去。
她跑得很快,快到蜚廉根本追不上。五百年修行的法力在体内疯狂运转,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穿过鹿台的长廊、越过朝歌城的街道、冲出南门,向西狂奔。
她没有骑马,因为马没有她快。她没有带任何东西,因为她不需要。她只有一个念头——去他身边,救他。
风在耳边呼啸,雪在眼前飞舞。她跑过结冰的淇水,跑过枯黄的田野,跑过连绵的山峦。她不知道跑了多久,只知道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她的法力在急速消耗,身体越来越冷,但她不敢停,也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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