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面上却不动声色:“宣。”
伯邑考走进来时,柳如烟第一次理解了什么叫“君子如玉”。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身着月白色深衣,腰系玉带,头戴青玉冠。面容清俊,眉目温和,行走间步履从容,自带一种儒雅气度。与帝辛的锐利威严不同,伯邑考给人的感觉如春风拂面,温暖而不刺眼。
“西岐伯邑考,拜见大王。”他行礼,动作标准而优雅。
“世子免礼。”帝辛抬手,“坐。”
伯邑考的位置被安排在右侧首位,正对着柳如烟。他坐下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
“世子代父朝贡,一路辛苦。”帝辛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西伯侯身体可好些了?”
“谢大王关怀。”伯邑考恭敬回答,“父亲年事已高,又染风寒,实在无法长途跋涉,特命考代其朝见,还望大王恕罪。”
“无妨。”帝辛把玩着手中的玉杯,“西伯侯是国之重臣,保重身体要紧。只是……”他顿了顿,“孤听说西岐近年来风调雨顺,百姓安乐,不知是否属实?”
这话问得微妙。风调雨顺本是好事,但从帝辛口中问出,却暗藏机锋——你西岐过得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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