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下。”
柳如烟停下脚步。很快,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远远站着的侍卫。
帝辛走到伯邑考刚才弹琴的位置,手指划过琴弦,发出几个零散的音符。
“你觉得伯邑考如何?”他问,背对着柳如烟。
“深不可测。”柳如烟如实回答,“表面温润如玉,实则心有丘壑。他的琴音里,藏着野心。”
帝辛转身,眼中闪过赞许:“你听出来了?”
“我不是听出来的,是感觉出来的。”柳如烟走近,“狐妖对情绪很敏感。他弹琴时,表面平静,但内心深处有强烈的渴望——对权力的渴望。”
帝辛笑了,这次是真的笑:“都说狐妖惑人,我看你倒是能看透人心。”
“那你打算怎么对他?”柳如烟问。
帝辛的手指停在琴弦上,眼神渐冷:“伯邑考不能留。他太聪明,太得人心。若放他回西岐,必成心腹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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