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却让随后走出的众人动作都顿了顿。

        江昊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七千年了，当年那个一言不合就抡棍子、跟自己打了上百场从没赢过却从不服输的猴子，如今也会这样郑重地行礼了。

        “这干嘛。”江昊连忙抬手扶起，语气温和，“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斗战圣尊直起身，咧嘴笑了，那笑容里多了几分岁月沉淀下的感慨：

        “该有的礼数还是要的，你现在不光是老江，更是混沌大帝，是终结了道艰时代、让诸天重新复苏的诸天恩人。”

        这是他心里话，也是真心实意的尊重和感谢。

        同时他心中也有复杂的感觉，眼前这个人，既是曾经并肩作战、喝酒打架的老友，已是如今需要仰望的大帝。

        这声“大帝”，叫得真心实意，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唏嘘，自己，终究是落后的越来越多了。

        “不过礼数归礼数……”斗战圣尊顿了顿，金眸中重新燃起熟悉的光芒，“老江，七千多年没跟你打过了，手痒得不行！”

        江昊失笑摇头：“你这好战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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