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站在门口对着店里四处张望,就好像找什么人似得。
然后,我就看到他们的目光扫了过来,我下意识的低下了头。不知怎么,我的心底隐隐对这些东西产生了一丝畏惧。
虽然我用一下午的时间,强行用概率有事件以及大脑皮层的应急反应解释了今天中午的事情,可那时的我其实已经有点预感了。
只是不敢去面对,不希望自己建立了二十多年的人生观,就此崩塌在封建迷信的强权下。然而,有些东西,其实生来就注定了,不是你想躲就躲得了的。当然,这并不是说你的人生没有意义,而是指,你拥有的权利是怎么做,而不是做什么……
好了好了,说回那两个道人。虽然我低下了头,可我的余光依旧瞟到了那两个朝我大步走来的道人。镇定镇定,我努力控制住自己抄板凳的冲动,最近不知怎么了,总是很容易暴躁。
刘蕊看着面色阴晴不定的我,刚想开口询问,就听到。
“施主……贫道这厢有礼了……”一道浑厚的嗓音传来。
刘蕊望着这两位不速之客,也是一脸惊讶。
我瞬间就不开心,用筷子点着桌子,懒洋洋的问道:“两位道长是龙虎山的高人?”
“哦?原来是道友啊……贫道龙虎山下涵虚子……”中年道士惊喜道。
谁和你是道友啊?我身为共产主义接班人,怎么可能和你们这些牛鬼蛇神称兄道弟!“哦!涵虚子道长啊,失敬失敬,不过,我不是什么道友,只是対方外之事略懂一点儿!”我忙摆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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