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一笑,嘴里怪声怪气的唱道:“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
尚雨一边摁电话,一边凶巴巴的给我比了个闭嘴的手势!
我摊了摊手表示服从,看了一眼桌子上脑炎的病历,我打开电脑在搜索引擎栏里打下细菌性脑炎几个字……
一上午也没发生什么值得一提的事儿,下班后,我就直接回到阴阳街了,对于下午的城西之行,我还是很重视的。
吃过饭后,我叼了根儿烟,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吃了没?”
“别废话,城西乱葬岗。”
“嗯,我一会儿过去!”
“恩,挂了!”
我合上电话,习惯性的拿起了衍法,翻到了降魔八式……
午后的阳光,温暖里夹杂着丝丝干热,一些比较爱护自己的女性都打着伞,生怕晒黑自己的黄皮肤。
换了一身干净利落,适合动手的黑色运动服,拎着包,我就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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