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混蛋,你这混蛋,你就不会像个男子汉一般地追求我吗?为什么要那么猥琐,为什么要那么下流,为什么要让我这么痛恨你……”
当一切都归于平静,慧雁金从水里站起来,喘着气,脸上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余韵未消。
看着镜中自己脸上红潮未并散去的模样,她突然拿起边上的牙刷,拍嗒一声折断,然后将尖刺用力地刺在手心上,让痛疼令自己清醒。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慧雁金恨恨地道:“我不会输给你的,我会找到你,抓到你,然后杀了你…….不,不是能让你死得这么痛快,我要砍掉你的四肢,把你做成人瓮…….”
嘴里絮絮地念叨着,诅咒着那个不敢露脸,不敢上门没胆的混蛋,慧雁金也不穿衣服,毛巾包头,拿着条大白浴巾,裹了身子就回到房间里,对着梳妆台,正要拿出暖风机吹头发的时候,她从镜子里看一个脸上戴着黑色头套,而身上不着一丝衣物的男人。
“Hello,奴隶一号!”
灯光瞬间熄灭瞬间,镜里最后残留的影像,是慧雁金愤怒和欣喜交织的面孔。
怦,暖风机掉在地上的声音,还有嘴被捂住的声音,然后是极短暂的挣扎打斗的声音,再然后是嘴被塞住勉强发出的呜咽声。
“应你强烈的要求,我来了。”
“唔,去死....唔……”
“你刚才说的话,我全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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