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长明灯还亮着。

        周氏坐在香案旁，手里捻着一串旧佛珠，指尖却许久没有动。

        嬷嬷从外头进来时，脚步放得很轻。

        “老夫人。”

        周氏没有抬眼。

        嬷嬷迟疑片刻，还是低声道：

        “沈姑娘被夫人叫去了正院，正罚跪呢。”

        周氏垂着眼，神色依旧淡漠。

        “她既要入方府，就该知道方府不是好待的地方。”

        原本图马斯是不愿意与下等人一起跳舞的，这样有失身份，但是后来又忍不住加了进来，一起跳这个简单又似是而非的舞蹈。

        这下楚思芸也愣住了，刚才确实是她有点主观臆测了，从这里发现的东西可也不一定就真的是这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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