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事情虽未闹开,可若传出去,到底还是方家失礼。”
沈昭宁坐在那里,半晌没动。
再开口时,只一字一句地问:
“你拿了我母亲的东西,当聘礼送去相府?”
这句话落得极轻。
轻得几乎听不出情绪。
可青杏站在一旁,心口却猛地一紧,连指尖都不自觉攥住了衣角。
方承砚眉心紧皱,神色里更多的是烦躁,而不是愧意。
“当时备礼仓促,库房里东西又杂,我只叫人拣了几样体面的,并未一件件细看。”
“谁知道会混进这些东西。”
他说到这里,脸色更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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