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却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方承砚语气低了几分,像终于找到了最稳妥的法子:
“眼下最好的解释,便是由你出面说一句。”
“只说当时那份聘礼里,有几样东西是你帮着择的。你是想着你母亲旧日留下的东西尊贵体面,才一并添了进去,并非有意失礼。”
这一句落下,屋里静得连灯花爆裂的细响都听得分明。
青杏的脸色一下变了。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嘴唇一动,就想开口,却被沈昭宁一个极轻的眼神压了回去。
沈昭宁坐在那里,没有动。
掌心却已掐出几道发白的月痕。
拿了她母亲的遗物去下聘。
如今出了事,还要她亲自出面,说成是她帮着备礼,不慎添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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