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漪眼底那点从容也轻轻一顿,却并未立刻露出什么,只低头端起了手边酒盏。
沈昭宁神色不动,只继续道:
“前几日我不过随口提了一句,没想到旧部的事这样快便有了着落。二爷爷今日还说,这事若不是大人先应下来,他纵有心去张罗,也未必能这样顺当。”
她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才又轻声道:
“如今人总算都接进来了,那些伤的伤、残的残,也都有了安置之处。沈家上下,理当记大人这一份情。”
顾清漪端着酒盏的手指轻轻停了停,杯中酒面晃出一圈细纹。
方承砚听着,眉心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件事自己到底出了多少力,他心里并非不清楚。可眼下沈崇远既不在场,沈昭宁又借着这一桌饭,将这份功劳稳稳送到了他面前。
他若此刻开口分辩,反倒显得刻意。
更何况,顾清漪还坐在这里。
方承砚沉默了片刻,到底还是将这话接了下来,声音低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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