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信她是真的半点都不想再要他口中的那一点施舍。
于是她没有再争,只轻轻点了下头。
“好。”
这一个“好”字太轻了。
轻的方承砚心里莫名一沉,抬眼看她时,却见她已经把目光收了回去,像是连再同他多说一句都嫌多余。
他站在那里,看了她片刻,终究还是低声道:
“你先回去。”
“府医开的药,按时喝。”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
门外风声轻轻一卷,祠堂里便又重新静了下来。
青杏站在原地,眼圈早已红透,张了张嘴,半晌才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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