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砚沉默着,没有接话。
沈崇远看了他一会儿,语气低了几分。
“承砚,老夫说句不好听的。她如今肯缓下来不容易。你若这时候再把话说死,前头那些工夫就都白费了。”
屋里静了很久。
方承砚垂着眼,许久都没有说话。
半晌,他才低低应了一声:
“我明白了。”
沈崇远听到这话,这才缓缓往椅背上一靠。
“你明白就好。”
“老夫年纪大了,也不想日日替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事操心。只是沈家如今就剩她一个,脾气又倔,能劝的时候,总归还是想替她劝上一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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