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送我这个?”
她盯着那四个字,只觉得刺眼得厉害,连脸上的笑都险些维持不住。
沈昭宁抬眼看向她,神色仍旧平静:
“顾姐姐既是正妻,前几日大人又亲口说了,要给我平妻之位。”
“往后既要同在一府,我总不好一点表示都没有,倒显得我失了礼数。”
顾清漪脸上的笑意几乎在这一瞬间彻底僵住。
连方承砚都怔了一下。
沈昭宁却仍旧不疾不徐地往下说道:
“这份礼,也算提前贺你们一回。”
顾清漪握着袖口的手指一点点收紧,脸上的笑意几乎已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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