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袖口内侧有一小截线头松了出来,针脚开得不算明显,可一垂手便能瞧见。
他盯着那一处看了片刻,忽然想起,自己已经许久没收到新衣了。
后来她同他闹,把他旧衣都剪掉了,他只当她不知分寸。
如今想来,他已经许久没穿过新的了。
方承砚指尖微微一顿,心口忽然掠过一点说不出的空落。
他忽然又想起几日前祠堂里,沈昭宁站在门外,脸色白得厉害,眼神却冷得惊人,一字一句地对他说——
我要取消婚约。
那时他只当她是受了刺激,在气头上,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可如今再想起那张脸,那双眼,心里那点不安却忽然慢慢沉了下去。
她那日,不像在说气话。
书房里静得厉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