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你自以为还能握住的一切,都得跟着一起烂掉。”
院里静得可怕。
晚风穿廊而过,吹得她鬓边发丝轻轻发颤,也吹得方承砚手臂上那道被簪子刺破的血痕一点点晕开。
沈昭宁盯着他,眼底最后一点温度都没有了。
“滚出去。”
这三个字轻得很。
却比方才所有话都更像刀。
方承砚喉结微微滚了一下,目光死死落在她颈侧那一点寒光上,非但没有退,反而又往前逼近了半步。
“把簪子放下。”
他声音沉得发哑,像是强压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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