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砚瞳孔猛地一缩。
“昭宁!”
沈昭宁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肩侧的伤口已被挣得隐隐作痛,连唇上都没了血色。可她握簪的手却稳得惊人。
她看着他,声音轻得发冷:
“你再往前一步试试。”
方承砚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她颈侧那一点寒光,连呼吸都沉了下去。
沈昭宁眼底已经没有半点情绪,只剩下逼到尽头后的冷。
“方承砚,你不是最在意体面么?”
“你若再敢碰我一下——”
她声音很轻,却像刀一样割开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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