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爷当真要把事情闹到这一步?”
“是你把事情闹到这一步。”
沈崇远冷声道。
“你自己做的事,自己心里清楚。”
他顿了顿,眼底怒意仍沉着,声音却已比方才更冷更稳:
“婚约的事,还轮不到你今日在这院里逼她定。”
“今日这笔账,老夫记下了。”
说完,他也不再同方承砚废话,转身便往屋里去。
院中只剩方承砚一人,站在夜风里,许久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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