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脚下一顿,忙低头应了声“是”。
屋里静了片刻。
沈崇远这才走到榻前,低头看着沈昭宁。
小姑娘靠坐在那里,脸上血色淡的几乎没有。若不是方才在院中亲眼见她拿簪抵喉,谁也看不出,这样一副平静壳子底下,竟已经被逼到了那个地步。
沈崇远看了半晌,才沉声开口:
“现在知道疼了?”
沈昭宁抬起眼,轻轻摇了摇头。
“二爷爷,我不疼。”
“胡说。”
沈崇远声音压得发硬。
“伤裂成这样,颈上还带着血印,你同我说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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