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沈崇远目光猛地一沉。
沈昭宁垂下眼,语气却比方才更稳了几分:
“就算他不知道全貌,也至少该察觉过不对。”
“这些年侯府的权在他手里,哥哥的事他没查过,旧部的事他也没动过。”
“他什么都没做。”
“二爷爷,我不能再把命压在他会不会回头、会不会良心发现这件事上。”
屋里很久都没有人说话。
外头风声隐隐,吹得窗纸轻轻发响。
沈崇远站在那里,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沉得像多年旧雪压在屋檐底下,久不化开。
半晌,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声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