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能急着动。”
沈昭宁轻声打断她。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叫人瞧出不对。”
青杏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奴婢明白。”
屋里静了一会儿。
窗外风过树影,映得窗纸上的光也微微一晃。沈昭宁垂着眼,神色很淡,胸口那阵翻涌起来的情绪却始终压不下去,像有一团火闷在那里,不上不下。
她忽然掀开被角,下了榻。
青杏忙上前去扶:
“小姐,您肩上的伤还没全好——”
“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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