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低头裁布,动作仍稳,只偶尔因肩上伤处微微一滞。若不找些事做,胸口那团翻涌着的情绪,她怕是压不住。
正院里针线轻响,天色也一点点暗了下去。
同一时刻,前院书房里,方承砚终于从案前抬起了头。
屋里已经点了灯,最后一页文书批完,他将笔搁回砚旁,抬手按了按眉心,神色间已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陈管家立在一旁,见他终于停了,忙低声道:
“大人,可要传晚膳?”
方承砚淡淡应了一声,起身时,视线却无意间落在一旁的衣架上。
架上挂着的仍是他前些日子常穿的旧袍,深色,素净,袖口一处线脚微微散开,松松垂着,竟还原样挂在那里。
他目光顿了顿。
陈管家见他不语,忙又道:
“府医今日去过正院,说沈姑娘肩上的伤已好了大半,只还需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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