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还端着酒盏,这会儿却慢慢将那盏酒搁回了案上。
“是么?”
她抬起眼,眼底已没了方才那点柔色,语气却仍旧平缓:
“所以在你眼里,只要正妻之位还在我这里,平妻也好,侧室也罢,其实都不算什么。”
方承砚眉心拧紧了些。
“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清漪却像没听见,只淡淡笑了一下。
“你就是这个意思。”
“只是从前你偏着我,我便也懒得去细想这些。如今看来,倒是我想得浅了。”
她垂下眼,面上反倒更平静了。
“不过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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