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砚怔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身上,一时竟没移开。
随即,他沉声道:
“她今日肯来,已是替我周全体面。”
“平妻之事,等成婚之后再议。我既开了口,自会给她一个交代。”
顾夫人端着茶盏,半晌没说话。
再逼下去,先失了体面的,就不是沈昭宁了。
更何况,这门婚事是圣上赐下来的。
顾夫人慢慢将茶盏放了回去,语气冷了几分:
“你既这样说,平妻之事,便先搁下。”
“聘礼既补齐了,那昨日退回来的那部分,也先揭过去吧。”
方承砚眉间那层沉色终于松开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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