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脸色不好,我不放心,这才请人过来看一眼。诸位倒是会想,一眨眼的工夫,便把人往最难听的地方安。”
那青灰袍的年轻男子这才像骤然回了神,连忙拱手,面色发白:
“在下陆谨言,家中行医。今日确是受谢小姐之托,来为沈小姐看诊。方才也只是诊了脉,正要告退,不想惊动诸位。”
裴月芙先轻轻吸了口气,像是仍不肯死心,捂着唇低声道:
“原来是看诊么……只是到底是谢府后院,沈小姐怎么也该避着些才是。”
周令仪也缓声接道:
“是啊。纵然真是看诊,也终究不大妥当。”
这话一落,屏风侧忽然传来一声压不住的抽气。
众人都是一怔,循声看去。
只见那半开的山水屏风后,还搁着一只小茶盘,盘里白瓷壶嘴斜斜探出来。下一刻,青杏便自屏风后快步转了出来,眼圈早已红得厉害,脸上却满是被逼急后的怒意。
“什么叫不大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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