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微却一步未退,反而把话说得更明白了些:
“陆大夫,你既已来了,便当着诸位的面说说吧。沈小姐如今这身子,到底如何?”
陆谨言一怔,随即拱手应是。
他抬眼看了看沈昭宁。她一只手仍搭在茶盏边,另一只手缩在袖中,坐得端正,腰背却绷得有些发僵。
他顿了顿,才谨慎开口:
“沈小姐脉象虚浮,气血两亏,近来显然不曾好生将养。手上旧伤虽已结痂,却仍不宜反复牵动。至于腰侧——”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停。
“腰侧瘀伤未散,近来最好静养,少吹风,也不宜久站受寒。”
这一番话落下来,暖阁门外顿时安静得连风声都清晰了几分。
方承砚站在门边,一言未发,眉眼间却已沉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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