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眼眶通红,立刻应声:
“是。”
方承砚脸色一下难看起来。
他盯着沈昭宁,半晌,才冷冷道:
“好。”
“既如此,你便自己慢慢想清楚。”
说完,他拂袖而起,转身便走。
门帘被重重掀开,又落下,外头风声一下灌了进来,吹得案上那盒糕点的油纸微微一晃。
屋里重新静下来。
青杏站在原地,眼泪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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