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侯府旧交家的春宴,还是外头递来的赏花帖、寿帖,方承砚从未陪她一道去过,更别说亲自送她,或在宴散后接她回府。
起初她也不是没失落过。
可后来见他对这些场合总是淡淡的,连旁人的应酬也少去,她便慢慢说服了自己——他不是不上心,只是生性如此,不喜这些。
如今才知道,不是。
茶盏里的水轻轻晃了一下,映得杯中浮着的茶叶也跟着轻颤。
花厅里仍有人低低说着话,笑意若有若无。
也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阵略急的脚步声。
谢知微回来了。
她一进门,便觉出花厅里静得不对。
顾清漪站在席前,手背缠着白纱,眼圈微红;沈昭宁坐在临窗的小几旁,脸色白得厉害,指尖还搭在茶盏边,像是连力气都收得很紧。
谢知微脸上的笑意淡了淡,却没有立刻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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