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沈昭宁也安静,却不是如今这样。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校场边风正烈,沈昭宁明明连那张弓都拉得吃力,却还是偏要自己试。第一箭偏了,箭尾擦着靶边飞过去,她便咬着唇不肯走,非要重新站稳,再搭第二支。
那时她眼睛亮,下巴也微微扬着,像天生就不肯认输。
可如今,她坐在这里,真正叫人心里发紧的,不是她瘦,也不是她白。
是她太静了。
谢知微盯着她,低声问:
“方承砚如今……到底把你放在什么位置?”
这句话落下来,内厅里安静得像是连呼吸都轻了。
青杏站在一旁,早已红了眼,唇咬得发白,偏偏一句话也不敢插。
沈昭宁垂着眼,半晌,才轻声道:
“他从没说过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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