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当真识趣些,早些退开也好,省得叫旁人提起来时,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青杏脸色“唰”地白了,几乎忍不住要上前,却又生生忍住,只把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
旁边一位年长些的夫人轻轻咳了一声,淡淡道:
“沈家原也不是寻常门第。沈老侯爷与沈家公子当年都死在了边关,这才叫门第一年年薄下去。到底是谢家的宴,话说到这里也就够了。”
这话听着像是打圆场,却也将旧日门第与今日败落一并摆在了人前。
沈昭宁端着茶盏,指尖微微发白。
听到“沈老侯爷”和“沈家公子”那一句时,她眼睫很轻地颤了一下,茶盏边沿也被她指腹无声按紧,连杯中浮着的茶叶都轻轻一晃。
花厅里静了一瞬。
沈昭宁只是慢慢将茶盏放回案上。
瓷底落在木几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她终于抬起眼,目光平平扫过裴月芙与周令仪,神色很静,连声音都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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