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站在海棠树前,背后便是那株枝桠横斜的老树。她没有看顾清漪手上的伤,只看着方承砚,眸色冷得发静。
“她伤了手,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声音不高,却极稳。
“是她自己站得太近,才被枝桠带到的。”
院里静了一瞬。
顾清漪脸色微微一白,像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眼圈顿时更红了些。
方承砚眉心一下拧紧。
沈昭宁却没有停。
“你若真想问,不如先问问她——”
“她一个外人,凭什么站在侯府正院里,做主砍我母亲留下来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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